从植物人醒来后开撕

简介

深夜的消毒水味道像蛇一样缠住鼻腔，他睁开眼时看见天花板上悬着的吊灯在滴血。护士说昏迷三年整，可他记得最后那场暴雨，记得自己攥着刀柄在医院走廊里踉跄，记得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"别怪我"。此刻枕边的病历本被攥出褶皱，墨迹洇开的日期显示着2020年4月17日，而他分明记得那天是暴雨夜。 病房里飘着陈旧的药香，窗外梧桐树影在玻璃上摇晃。他摸着脖颈处的疤痕，那是三年前被父亲用皮带抽出来的。母亲临终前的病房里，父亲在走廊抽烟，烟灰落在他脚边，像某种诡异的信号。此刻病床上的他忽然想起，每次争吵后母亲都会把烟灰缸塞进抽屉，而父亲总说"这病得治"。医院的白炽灯刺得眼眶生疼，他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有道新鲜的伤口，不知是梦里留下的还是现实里的。 护士推门进来时，他正盯着墙上的挂钟。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，这让他想起母亲去世那天的时辰。当护士说要给他做康复训练，他突然暴起抓碎了玻璃窗。碎屑在阳光里飞溅，像极了那年父亲摔碎茶几时迸发的火星。监控录像显示他清醒后第一句话是"我要见父亲"，而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正对着他曾经跪过的角落。主治医生翻看病历时发现，所有记录都写着"无意识"，唯独最后一次检查显示脑电波出现异常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