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上父亲震惊全场

简介

婚礼上父亲震惊全场 唢呐声里飘着几粒灰，落在老周的白大褂上。他攥着婚书的手指节发白，眼睁睁看着儿子迎娶了隔壁村王寡妇的孙女。新妇的红绸带在风里晃荡，像条垂死的蛇。老周突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，儿子被他亲手送走时，也是这样攥着红绸带。 儿子周大勇的婚宴在祠堂办。老周特意穿了簇新的中山装，领口别着父亲留下的银杏叶胸针。他盯着儿子西装革履的模样，想起当年自己穿着补丁裤送他去城里打工。如今儿子带着城里姑娘回来，说要接他去省城养老。老周摸着祠堂门槛的裂纹，忽然发现儿子脖子上那道疤和自己如出一辙。 酒过三巡，新郎官突然站起身。他扯开衬衫领口，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青色胎记。老周喉头一紧，想起三十年前自己被割伤的右臂——那年他亲手把儿子绑在马车上，鞭子抽在儿子脊背上时，血珠溅在胎记上。此刻新妇突然捂住嘴，泪水在婚纱下泛着光，她脖颈上的胎记与儿子如镜中倒影。 老周踉跄着扶住供桌，手中酒杯摔得粉碎。他终于看清儿子脖子上的疤痕是被铁链勒出的，那青色胎记分明是当年自己留下的。祠堂梁柱间飘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，混着新酿的米酒香。他颤抖着掏出怀表，表盖内侧的照片上，穿开裆裤的男孩正被两个壮汉按在泥地里，而那张照片背面，是儿子用钢笔写下的"父"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