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一座城我在边疆当爷

简介

西北某偏远县城，风沙漫天。新任县委书记老张拎着两箱泡面，踩着碎石子路进村，裤脚沾满黄泥。他本是省城机关的文书，调岗时连个行李箱都舍不得扔。村里人蹲在地头抽烟，看着这穿西装戴眼镜的干部，眼神里掺着怀疑和戏谑。老张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老家扛锄头的日子，那会儿连泡面都买不起。 县里要搞基建，却连块砖都运不进山沟。老张带着队伍翻山越岭，背沙袋、抬水泥，跟民工抢着干。夜里帐篷里，他和老会计掰着手指头算账，煤油灯把影子投在土墙上。老会计说这工程怕是得改行种土豆，老张却盯着地图上那条未贯通的盘山公路，说要修通就得从村民手里买地。村民王老汉蹲在门槛上，抽着旱烟说："你当这是你家地？"老张沉默半晌，掏出个搪瓷缸子："喝口热水吧，这可是县里最贵的水。" 春节前，老张在村口老槐树下遇见逃婚的姑娘小满。姑娘攥着半截红绸带，说要跟着马帮去新疆找亲。老张拦住她，掏出个旧笔记本，上面记着二十年前父亲在边境线的日记。他指着泛黄纸页上褪色的墨迹："你爹当年在这棵树下跟阿訇谈过边界，说要是有人敢越界，就砍断这树。"小满盯着那些歪扭字迹，忽然把红绸带系在老张手腕上。 工程队挖到半山时，发现老井里沉着半块青铜镜。镜面映出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边防哨所，几个穿军装的背影在风雪中站成一排。老张摸着镜框上的刻痕，想起父亲临终前说"边疆的土是活的"。他带着年轻人在井边种下柳树，树苗扎进土里时，沙尘暴突然从山坳卷来。众人慌忙掩面，却见柳枝在狂风中弯成一道弧线，像极了当年哨兵的站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