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团圆之衣锦还乡

简介

中秋月圆夜，归乡的列车碾过铁轨发出清脆声响。林素娥攥着车票站在月台，指尖被汗水浸得发白。她西装革履的剪影与站台灯笼的暖光重叠，仿佛被揉碎在暮色里的往事碎片。父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"别走"，此刻却要她亲手把老宅钥匙交还给陌生的亲戚。 老宅天井里的桂花树还像当年那样开着，只是树下再没有母亲晾晒的蓝布衫。林素娥望着院墙外飘来的月饼香，忽然听见竹帘哗啦作响。八岁的侄女小满抱着搪瓷盆跑出来，盆里盛着刚蒸好的莲蓉月饼。女孩踮脚将月亮形状的月饼塞进她手里，指尖沾着糯米粉，像落在掌心的星光。 深夜里，林素娥独自坐在老宅阁楼。檀木箱底泛黄的信件被月光照得透亮，那是父亲二十年前写的家书，字迹被泪水洇开。她忽然想起那个暴雨夜，自己执意要离家求学，母亲把缝着补丁的棉衣塞进她行李箱。此刻行李箱里躺着金箔烫印的勋章，却比不上老宅墙缝里长出的野花娇艳。 中秋宴席上，堂兄举着红酒杯说要接管祖业。林素娥看着桌上摆满的蟹粉小笼，忽然听见厨房传来刀具碰撞声。她循声而去，看见母亲在案板前剁着肉馅，刀刃起落间溅起的水花映着窗外的月光。老人将最后一块月饼掰成两半，说"你爸留下的半块，该还给归乡的人"。